他總是這麼倔強,別人不肯說他就連努力都不肯再努力了。
她也是夠賤,明知道齊瑞堂是這個性子,可是她每次都忍不住的想要逗弄他。
罷了,反正她搞了這麼一大圈,就是想將當年的事情告訴他。
至於能不能得到他的身子……
隨緣吧。
愛莉遺憾的嘆了口氣,“我們是關系很親密的男女朋友。”
齊瑞堂和愛莉大一的時候就認識了。
但是表達彼此有好感的時候是大二下學期。
是愛莉主動告的白。
其實齊瑞堂很早就喜歡愛莉了,只是性格使然,他不敢貿然表白,怕被拒絕傷了自尊心。
愛莉知道齊瑞堂的性格,所以主動的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那層窗戶紙,成了人人羨慕的情侶。
他們確認關系后的第八天就發生了關系。
這件事是齊瑞堂主動的。
被齊瑞堂折騰到在賓館躺了三天的愛莉揶揄齊瑞堂,
“悶騷男。”
齊瑞堂很寵愛莉,對她掏心掏肺的好。
愛莉發燒,他不顧宿管的多次警告,硬是將愛莉接出來送去了醫院。
之后,他怕愛莉再遇到同樣的事情,幹脆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套房,和愛莉過上了同居生活。
但是齊瑞堂不單單只是下半身動物。
他每天督促愛莉多運動,多吃健康的食物,愛莉不會做,他就親手做給她吃。
愛莉生理期,他會準備好所有相關的物品,一直陪在她身邊。
大三那年,齊瑞堂和愛莉求婚了。
求婚的戒指是齊瑞堂親手設計制作的。
那天晚上愛莉抱著他大哭,說一輩子都不要分開。
可是大四那年,齊瑞堂卻突然失憶了。
他忘記了大學裡所有的事情,也包括她。
愛莉瘋了一樣的找遍了所有方法,想讓齊瑞堂恢復記憶。
可是不論什麼辦法,
對齊瑞堂來說都沒有作用。
大四下學期,齊瑞堂突然考上了消防員,離開了學校。
愛莉那時候覺得天都塌了,她愛的男人不但將她當成了陌生人,還徹底從她的世界消失了。
從那之后,齊瑞堂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,愛莉再也找不到了。
為了找到齊瑞堂,愛莉成為了一名特工。
五年前,愛莉終於找到了齊瑞堂。
那時候她才知道,齊瑞堂是齊家大少爺。
可是他身邊已經有了寧曉冉。
愛莉看著齊瑞堂嘆了一口氣,“我就想不明白,你為什麼會消失的那麼徹底,是齊家還是你故意的?”
齊瑞堂一臉懵的看著愛莉,“我失憶了。”
“失去了大學期間所有的記憶?”
難怪他總是覺得他的記憶裡缺少了什麼。
他只是記得他讀過大學,
可是大學裡的一切他都很模糊,相反的,他成為消防員之后的記憶卻特別清晰。
特別是他救了寧曉冉之后,他總覺得和寧曉冉有那種冥冥之中的宿命感。
原來那種宿命感不是和寧曉冉的,而是……
愛莉垂眸,有些委屈的嘆氣,“齊瑞堂我拜託你,好好查查過往的事情吧,至少也要給我一個交代吧。”
其實比愛莉查過齊家。
可是當年的事情太模糊了,她根本查不到。
再加上這幾年齊家發跡,換了不少住處,當年不多的線索也所剩無幾。
如果真的想要知道當年的真相,恐怕只有齊瑞堂的爸媽知道了。
齊瑞堂嚴肅的盯著愛莉,“我一定會把當年的事情查清楚,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愛莉翻了個白眼,“你欠我的可多了,下半輩子都還不完的那種。”
精神病院
寧曉冉坐在齊友軍的對面扯了扯嘴角,
“我就不拐彎抹角了,當年齊母下毒的事情你知不知道?”
齊友軍背對著寧曉冉,捏著核桃的手微微一頓,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如今我們齊家被你害成了這樣,你想怎麼誣賴我們都行。”
“弱肉強食的時代,我都懂。”
寧曉冉起身走到齊友軍的面前,抬手一把抓住了他亂糟糟的頭發。
她發狠的將齊友軍的頭往牆上撞,“弱肉強食?”
“齊友軍,今天你不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,我就讓你和你老婆一樣,突發疾病病S!”
齊友軍疼的渾身發抖,他抬眼看著一臉戾氣的寧曉冉,“我真沒想到,當年那個又瘦又小的小姑娘,如今竟然這麼心狠手辣。”
“瑞堂要是知道你變成了這副模樣,
你說他還會不會喜歡你?”
寧曉冉捏著齊友軍頭發的手緊了緊。
她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按在齊友軍的傷口上,“喜不喜歡你管不著,我只想要當年的真相!”
齊友軍疼的呲牙咧嘴,他痛苦的哀嚎出聲,“我告訴你,你放開我,我立刻說。”
寧曉冉松開了齊友軍的頭發,高跟鞋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腳趾上,“說吧。”
齊友軍忍著疼,陷入了回憶當中。
“當年我們老來得子,瑞澤又是個討人喜歡的。”
“齊母就想著趁著我還年輕,還能在公司多幹幾年,讓我一直幹到瑞澤成年,然后將齊家直接交給瑞澤。”
“我也是喜歡瑞澤的,瑞澤一出生,我們齊家就上市了,我始終覺得,瑞澤旺我。”
“而且我當時確實沒有打算退休,
所以我就同意了。”
“本來這件事沒什麼問題,只要我和齊母不說出去,誰也不知道我們怎麼想的。”
“可是好巧不巧,這件事被瑞堂不小心聽到了。”
“那年他大四,他本來打算畢業就進公司的,那時候他也交了女朋友,打算進公司后就和女朋友結婚。”
“知道這件事后,瑞堂第一次和家裡鬧,他想要和齊瑞澤競爭。”
“那年瑞澤才十幾歲,如果真的按照瑞堂的說法,讓他先進公司,之后再和瑞澤競爭,瑞澤肯定是會吃虧的。”
“於是齊母就想到了歪門邪道,我也不知道她從哪打了聽到的吃了能失去記憶的藥。”
“我想著這世上哪有這種藥,就任由齊母去試了。”
“一開始齊母比較謹慎,
不敢放太多,一是怕被瑞堂發現,二是她怕傷害瑞堂的身體。”
齊友軍嘆了一口氣,“可是瑞堂太不懂事了,為了能給女友穩定的生活,他竟然打算大四下學期就進公司。”
“齊母心一橫就多放了一點藥量,沒想到瑞堂把整個大學四年的事情全都忘了。也包括他的女朋友……”
說到這裡,齊友軍有些后悔的垂了垂眼眸,“是我們想的不對,齊家這麼大的產業,讓他們兩兄弟打理應該是最好的,是我們做錯了,才會落的今天這樣的下場。”
寧曉冉嘲諷的盯著道貌岸然的齊友軍,“別裝了,你和齊母從來就沒有愛過瑞堂哥。”
“如今你的懺悔,讓人覺得惡心,”
寧曉冉邁開步子朝著病房外面走。
她將一張銀行卡遞給醫生,
“他情緒不太穩定,我建議加大藥劑。”
為了尋找失去的記憶,齊瑞堂鼓足了勇氣回到了老宅,卻發現老宅已經空無一人了。
他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,想要給齊瑞澤打電話問個究竟,卻遇到了寧曉冉。
寧曉冉激動的跑到齊瑞堂面前,對著他笑的開心,“瑞堂哥,你怎麼回老宅了?”
“叔叔阿姨身體不好,我將他們送去療養院了,這裡就荒廢了。”
“我打算把這裡賣了,然后在市區給他們換個大房子。”
齊瑞堂垂眸,客氣疏離,“他們在哪家療養院,我想過去看看。”
寧曉冉的笑容一僵,“你和叔叔阿姨的感情向來不好,他們最近的病情不是很穩定,我怕你過去了會刺激到他們,不如等他們情緒穩定一點再過去看看。”
齊瑞堂盯著處處阻攔他的寧曉冉有些不滿的皺緊了眉頭,
“齊瑞澤呢,如今齊家的事情好像都是你在處理,齊瑞澤他什麼也不管嗎?”
“也不是,瑞澤他前段時間壓力我點大,在外面搞了不少事情,身子有些虧空。”
“我怕影響他以后,就讓他休息休息。”
寧曉冉伸手想要拉住齊瑞堂的手臂,齊瑞堂厭惡的躲開了。
他不知道為什麼,再見到寧曉冉他會這麼抗拒和她的肢體接觸。
可能是,離開前他整理app所以看到她,腦袋裡就會自動想起她和齊瑞澤的那種事情。
寧曉冉抓了個空,有些煩躁的捏了捏拳頭,“瑞堂哥,快中午了,不如我們一起吃頓飯?”
見齊瑞堂要拒絕,寧曉冉立刻繼續說,“帶上你女朋友也行。”
“雖然我挺不願意的,但是畢竟當初是我做錯了,
你用這種方式懲罰我,也是應該的。”
齊瑞堂捏了捏手指,“不用了,你盡快把療養院的地址發給我,我想去看看他們。”
看著齊瑞堂離去的背影,寧曉冉憤恨的捏緊了拳頭。
她不情願的拿出手機撥通了精神病院的電話,“齊友軍的命留下,想辦法讓他承認齊母是他害S的。”
掛斷了電話,寧曉冉有些擔憂,還是跑了一趟齊瑞澤那邊。
一推開門,一股嗆鼻的煙味撲面而來。
寧曉冉厭惡的盯著頹喪到了極點的齊瑞澤,快速的推開了所有窗戶。
她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盯著齊瑞澤,“我說了我只是暫時的將你關在這裡。”
“只要我找到瑞堂哥我就放你出去,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!”
齊瑞澤嘲諷的盯著寧曉冉,“我還有機會出去嗎?
”
“你喪心病狂的害S我媽,你以為我出去之后就會放過你嗎?”
“你以為我哥知道后就會善罷甘休嗎?”
齊瑞澤憤怒的撐著身子站起身來,惡狠狠的盯著寧曉冉,“你怎麼就那麼惡毒,我媽究竟做錯了什麼,你為什麼要害S她!”
寧曉冉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打在了齊瑞澤的臉上,“你們才是一家人,我和瑞堂哥算什麼。”
“瑞堂哥失蹤后你們盡心盡力的找過嗎?”
“齊瑞澤我告訴你,你媽是咎由自取,S有餘辜。”
“你要是再咒罵我,下一個S的就是你。”
寧曉冉憤怒的朝著門口走去,走到門口才想起來,她來這裡的目的。
她背對著齊瑞澤嘲諷的笑出聲,
“瑞堂哥我找到了,過幾天我就放你出來,但是你要是胡說八道……”
寧曉冉突然轉過頭盯著齊瑞澤,“那你就會和你媽的下場一樣。”
回去后,齊瑞堂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看出他一直心事重重的愛莉,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他,“去查吧。”
“通訊錄第三個人是A市的百事通,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,有什麼想問的就問。”
齊瑞堂感激的看著愛莉,“謝謝。”
愛莉順勢摟住了齊瑞堂的腰,“我不喜歡口頭的謝謝,你什麼時候給我一點實質性的感謝?”
齊瑞堂尷尬的起身,拿著手機去了陽臺。
盯著齊瑞堂急切的背影,愛莉拿出另外一部手機,“孫志強夫婦的事情可以收網了,
我打算休假兩三個月,帶他去國外會診,那邊的事情你幫我安排好。”




